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111章 援軍西路,至龍州堡(1)
次日正午,日頭毒辣地炙烤着荒原,塵土被曬得發燙。
陸文昭率領兩千餘騎銳,隊列整齊,人皆雙馬,並輔以壯馬攜火炮輜重,風塵僕僕趕至西路與中路分界的龍州堡。
堡門閉,城頭守軍見遠煙塵滾滾、旌旗獵獵,頓時弓上弦、刀出鞘,戒備森嚴;首至看到大明軍旗與“陸”字帥旗,城頭才發出如釋重負的歡呼,抑多日的絕終得一息。
傳令兵至城堡前高呼;“榆林衛陸守備之兵馬,特來援助西路,勿要驚慌。”
鎮守龍州堡的千戶周虎,連忙帶着麾下殘兵打開堡門迎接,他甲胄撕裂、靴底磨穿,面蠟黃如紙。
一刻鐘後見陸文昭策馬而至,當即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塵土裡,聲音哽咽得幾乎不調:
“末將周虎,見過陸將軍!您可算來了!西路無主,各堡接連陷落,我等己是窮途末路,龍州堡旦夕將破,若非將軍馳援,闔堡軍民皆刀下鬼啊!”
陸文昭翻下馬,手將周虎扶起,指尖到他肩頭乾涸的痂,再看後兵卒個個面黃瘦、甲殘破,心中己然明了西路境況之慘烈。
他沉聲道:“周千戶不必多禮,我馳援西路,定當守住堡寨,護軍民周全。”
堡之後,所見景象更讓陸文昭眉頭鎖,心頭沉甸甸的。
堡街巷殘破不堪,屋舍傾頹過半,斷壁殘垣間散落着破損的農與兵;
軍戶們衫襤褸,面有菜,老弱蜷在牆角,孩得連哭嚎的力氣都沒有,唯有偶爾傳來的咳嗽聲,襯得堡愈發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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